王宝钏和薛平贵的故事,谁没听说过?一个丞相家的三小姐,偏要嫁给落魄书生。另一边,西凉公主代战,竟也看中了同一个人。那么,这两个女人,为何选择都指向那个出身卑微的薛平贵?可为什么王宝钏不被父母成全,反倒代战能轻松得到家里许可?放到今天,不少人也未必能想得明白吧?

先说王宝钏。她是王允最宠爱的一个,吃穿用度都不需要发愁。说是三千宠爱集一身,大半不夸张!但王家更讲究名望体面。丞相之家,风头浪尖;女儿的婚事,不仅仅是个人的小幸福,也是大家族的门面工程。王允疼女儿,可丞相府的颜面放哪里?那些叔伯兄弟、旁支戚友,哪个不是盯着看?要说王宝钏重要,王家的脸面也同样撑不起招来一世话柄的风雨。
再看代战。西凉唯一的公主,独苗!父母会怎么看?别提什么政治婚姻了,什么世家大族,这位身价实在稀罕,放哪里都是个宝。西凉王后不是没脾气,是舍不得。要是说,整个国家未来只押在这位一个身上,舍她别人不能。父母放下尊严,也得让女儿好过点!家里就她这么一个,怜惜疼爱才是真的在心里。旁人或许看不明白,可家里心里明镜儿似的。

有人说,都是身份高攀,为什么王宝钏得自断父女,代战却没啥波折?难道只因为家里人口结构。不只是这个原因。彼时,薛平贵一穷二白,到底是乞丐。王家怎么可能轻易妥协?下人都嫌弃,丞相府的人会觉得这门亲事体面?说句不好听的,讨饭的娶千金,这戏看着再动人,也有人看笑话。哪家想被嘲笑。再反观薛平贵与代战定情时,已经披上战甲,砍下敌将,成了真正的少年将军。虽然家底还是寒酸,却不再是无人指望的穷小子。
身份的变化,太扎眼了。乞丐和少将军,也就差了天和地。世道不公,现实却格外讲面子。此时此刻,薛平贵哪怕无房无车(当然那时也无此物),起码能带上头颅进王宫见君王。西凉王后那点子不悦,倒也说得过去,毕竟公主要什么样夫婿,非少年英雄不入眼?比起让人笑话的不名一文,起码能自圆其说。只是巧合?偏又不是。

态度这个东西,真的看命。薛平贵和王宝钏的婚事,闹得满城风雨。薛平贵不肯低头,不向王允示弱。哪怕王宝钏当众“抛绣球”,他都不为所动。王允恼火,难免。薛平贵的倔脾气,加上手里那点“自尊心”,打水漂都不够。丞相再疼女儿,遇着这么个婆家,还能乐意?正所谓,什么都可以商量,唯独态度最让人堵心。
反过来看薛平贵和代战。西凉一夜风雨,将军跪地请命,磕头谢恩都做齐了。该做的礼数不敢缺,该说的话都说到点上。薛平贵在异国他乡,懂得分寸,肯抬头认命。王后、国王或许心里有疙瘩,表面总得过得去。于是,这门婚事顺理成章。要说身份悬殊,谁又不是?只是会作不会作而已。这里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?有,但也不能说太满。毕竟,故事从来不是一边倒。

有时候,这一切甚至有点荒唐。薛平贵到底爱王宝钏不?谁说不爱?他当年那么拼那么苦,其实心里想的也不过是两个人好了,什么都能扛过去。可是,改变不了身份的差距。王宝钏天真,她那个年代人都天真,觉得一场爱情能对抗所有现实。后来才明白,现实就是现实。
挺讽刺,代战和薛平贵之间的坎反倒容易过去。也许西凉太远,世俗的目光淡了些。又或者薛平贵命里注定要“扬名边塞再回中原”。他在外头的低头、忍让,可能也不是因为真服气,谁又知道他的想法?有时,人走到别处,把自己揉进新的环境,反而容易被接纳。这是不是老天有意开玩笑?没人说得清。

有人觉得王宝钏命苦,爱伤人。其实换个角度看,她明明很坚强。为爱断绝父女,丞相之女能有几个这样?可能只有一次反抗,一辈子都得偿所愿。但“得偿所愿”本身就值得吗?过得好不好,谁敢打包票。王家最终也没落下什么好名声,王宝钏的一切,换来的未必是幸福。看热闹的人不必在意过程,他们只盯着结果。 要问薛平贵,他呢?也不见得潇洒。英勇少年走到哪里都得拼命证明自己。奋斗,打仗,再回来时,还是负着一身债。无论王宝钏还是代战,哪一个不是压着他的脊梁?娶哪个都像高攀。他其实并没准备好扛起所谓“郎才女貌”的重担。越往后,他越明白现实太冷,理想太轻。少年意气,到底消磨在鸡毛蒜皮里。 说起来,代战的父母既有霸气,也有世故。爱女之心和政权安稳搅在一起,他们推了推就点头。王允却死钻牛角尖,把脸面、权势都搅合一块。自家女儿重要,但是权势更重要。舍不得外人嘲讽,舍得让女儿委屈。换成现在,父母是不是也会有类似选择?难讲。 这些事,往深里捯饬也许不大必要。毕竟,古代婚姻制度,又不是两个人说了算。家国、门第、权衡,哪一样拎出来都不简单。有人觉得丞相府高不可攀,其实所有的高门深院都有说不清的小九九。王允、王后,谁都不容易。两个女人的嫁娶,背后各有算盘。哪能都靠着爱情解决? **可是偏又难怪王宝钏,她不肯弯腰,独自冲破一切。薛平贵也不是通透人,看似硬气,骨子里太顽劣。** 两个人本来可以成就一段传说,最后都落得辛酸。后来者多有唏嘘,无人能说转圜之法。现实一点讲,代战和薛平贵的婚事,也是形势推动。英雄就是被人盼出来的,西凉王后答应婚事,其实也有点不得已。他们的幸福建在边疆的硝烟上。谁说他们真得意?反而多出来点苍凉。 历史故事,谁家没有隐痛?王宝钏和薛平贵的结局,众说纷纭。许多人唏嘘感慨,不过外人猜测而已。正如王宝钏选择断绝亲情,付出换来的喜剧未必可靠。代战看似风光无限,其实门第低嫁终究有苦。谁又不是在命运里转圈又转圈,自以为是,最后还得靠运气! 这些爱恨情仇,翻来覆去也归结不尽。若说王宝钏傻,她又不是不懂。若说薛平贵精明,他又太含糊。代战身在其中,别人看热闹,她撑起风雨。关键时刻,谁能为谁扛下所有?没有答案。 讲到这里,其实也简单。选与被选,命与不命,人的悲欢并不完全相通。王宝钏与代战,选择了薛平贵,其实也都成全了别人。故事的曲折,就在这许多不可说的细节里。 终究,这段故事能让人念叨千年,谁得谁失也说不着,风水轮流转,不知下回又是怎么的场面。


